秋瑾之死
终于看完了Craig Calhoun的长文Beijing Spring: An Eyewitness Account(http://www.dissentmagazine.org/online.php?id=14)。谈秋瑾一段,很好。翻出来共飨:
这次事件使我想到鲁迅(中国最伟大的现代作家)对80多年前秋瑾之死的评论。秋瑾是中国主张激进现代化者之中的第一位重要女性,和鲁迅同时留学日本。在那里她以激情的演说家而成名,吸引了大群崇拜者。当她回到中国时,声名更加提升。她主持创建了一所学校,参与了她的情人和其他人计划的叛乱活动。最终计谋败露。朋友通知她军队马上要来抓人,但她选择呆在学校,希望留下一个戏剧化的、与武器共存亡的姿态。她被抓住,最后砍了头。然而,鲁迅写道,她是被“掌声”推向了死亡。换句话说,那些激励她演说的人,欢呼她反对政府的人,暗地将她推向了更加激进的境地。她既不可能停下来巩固她的所得,也不可能在部队来抓她时毫无羞耻地、违背自己宗旨地逃跑。对她的死,公众的复杂性起了很大作用。他们的喝彩不是来自对她的控诉的赞成,而是来自她的抗议带来的娱乐性。公众一样会盯着她的死刑看个够。


后面这篇文章写得不错,是关于纪斯尊律师的事。老纪也是属于吃饱了撑的一路,你说你没事干蹲家里给谁维维权、追追拖欠工资多好,非趁奥运会跑北京去现眼(献演),转身就进去了。这事荒唐就荒唐在,最后是以伪造文件、公章的名义给判的。我看这事主要还是老纪得罪了福建当地那些大佬(他办过一个案子,一次弄进去十多个,这些人总共判给了113年),公仇私仇一块报。按说公章是圆的,老纪同志弄的那个是椭圆的,应该算不得公章。律师也查到江苏一个类似案例,那人确实伪造了一个真真的假公章,才判了一年半,还是监外执行。
老纪同志现蹲在武夷山附近。
这个苏格兰女人Campbell在家乡时就成为佛教徒,那是60年代。后来到印度,出家成为女尼。她在一所藏传佛教寺院呆了十年,曾给西藏喇嘛(缺按,这应该是指在印度的藏传佛教喇嘛)包括著名的Kalu Rinpoche(卡卢仁波切)做翻译,成为该仁波切的秘密性伴侣(secret sexual consort)。她后来写了一本书Traveller in Space(空行),这是藏语dakini的意译,听起来很富于诗意,但实际指的是供喇嘛用来性交的女人。
几年前在天涯上翻过一阵关于大宝法王的帖,得知1999年底出走印度的那个少年,已长成俊眉朗目的美男子。噶玛巴活佛伍金赤列多吉(Karmapa Ogyen Trinley Dorje),今年24岁,1992年被北京和达赖同时承认为第17世转世活佛,这是1959年以来西藏第一位认证的转世活佛。大宝法王是噶举派(Kagyu)的最高领袖,也是藏传佛教位列第三的重要人物(第二位是班禅Panchen Lama)。1999年12月28日,冒着青藏高原冬季的严寒,14岁的小活佛,沿着达赖出逃的道路,穿越尼泊尔,一路奔袭到印度,8天走了1400公里,震惊了世界。我还隐约记得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晨6点半的“新闻和报纸摘要”节目对此事的报道。